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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万博平台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24 08:04:22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呃……其实我至今都没有和外祖父聊过这件事,我还是希望保护他,不让他受影响。说来也好笑,我身边最初知道这件事的人不超过10个,即便全世界都知道斯坦福性侵案,我的朋友们却不知道,我就是那个受害者。他们会像聊新闻一样和我聊起这起案件,聊到那份受害者影响声明,表达他们的担忧,却不知道我就是新闻的主人公。这简直太魔幻现实主义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也必须时刻铭记,就在不久之前我还是一个从未公开真实身份的人,我根本不能想象会坐在这里和你见面聊天。但事实却是,我现在面对采访已经泰然自若了。这真的难以置信,我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认为自己会永远躲在公众视野之外、藏在受害者的身份之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今年,香奈儿·米勒在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举办了首次个人的艺术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所以你干脆给自己的书取名《知晓我姓名》,看起来你从公开身份这件事中得到了力量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另一件好笑的事情是,在他们面前我一直表现得阳光、开朗、随和、好相处,我经常开怀大笑,好像我非常享受生活、热爱生活。当他们知道我是性侵案的受害者时,会感到困惑——这和我认识的香奈儿真的是同一个人吗?因为真正的我,其实没有那么无忧无虑。他们需要认识到,外表开朗的我和内心受伤的我,其实是同一个人。许多人其实都很擅长掩藏脆弱,把事情埋在心里。就像我,即使饱受折磨,也能表现得情绪高涨,我想不少受害者也像我一样,在私下里承受着巨大的痛苦,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去上班、工作、参加聚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这对我来说很难接受。当一个人没有名字、没有面孔时,社会更容易忽视他们,甚至很难意识到他们也是活生生的“人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感到沮丧,我并没有取得最终的胜利,我也不认为我应该感谢斯坦福大学的施舍。一段时间后,我也意识到,我不会得到特纳的道歉了。但我决定放弃,不再对他有所期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没错,即使性侵犯接受了法律审判,也不意味着受害者的痛苦就能够得到治愈。这种影响可能伴随终身。在你看来,有更好的法律流程或者社会体系能帮助受害者更好地恢复吗?比如说,让性侵犯向受害者真诚地道歉,或者在事件发生地安装更多的路灯以防性侵再次发生?我知道你始终没有得到特纳的道歉,你对于斯坦福大学建造的纪念花园也并不满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一遍又一遍讲述自己的故事,会让你感到厌烦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一次,没有人再质疑她拥有枪手。